尹淮安点点头,正要说话。
孔琉玥已抢在他之前先说道:“既是大舅舅有事传大表哥,我就不多多耽误大表哥了,多谢大表哥对我身体的关心。”
“我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,就先行告退了,改日再特地登门拜侯大表哥和大表嫂。”
三两语便将刚才她与尹淮安私下说话的行径,定义在了表兄妹之间偶遇后的普通嘘寒问暖之上,而且还将尹大奶奶霍氏一并囊括了进去。
孔琉玥说完,不待尹淮安有所反应,便欠身行了个礼,扶着珊瑚一径去了。
一直到过了垂花门好一段距离后,珊瑚方压低了声音,“姑娘方才缘何要出来?奴婢一个人应付得来的。”
孔琉玥扫了一眼四周,见四下里都无人后。
方同样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只看得到你目力范围所能及的地方有没有人,你目力范围所不能及的地方呢?”
“若是真有其他人瞧见,我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?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出来,让书双也做个见证。”
不止如此,待会儿见了尹老太太及尹府其他女眷,她还要大大方方的把此事说与她们知晓,也算是为事后若有人在她们面前下话儿先打支预防针吧!
珊瑚看起来还想再说,被孔琉玥一句“你别担心了,我自有主张。”堵了回去。
再一想到自家姑娘如今的确大有主意,也就释然了。
主仆两个继续往前走,孔琉玥因见四下里还没人,遂小声旁敲侧击问珊瑚道:“才我见书双打扮得跟你们都不大一样,这是什么缘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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