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孔琉玥,一边赔笑应道:“姑娘放心,奴婢一定将姑娘的话转陈与老太夫人和太夫人。”
又道,“老太夫人还让奴婢说与姑娘,姑娘生得单柔,若是想什么吃的玩的用的,只管告诉奴婢,切莫见外了。”
孔琉玥听说,忙站了起来,笑道:“请妈妈们回去回与老太夫人,就说琉玥在舅舅家里一切都好,色色不缺,多谢老太夫人记挂。”
心里却在思忖,这妇人竟当着尹大太太陪房的面儿,问她缺什么吃的玩的用的,这不是生生在打柱国公府的脸呢,她到底有何用意?
还有,看她们的样子,到底是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满意,还是不满意呢?
她忽然发现她也有了类似于之前白书和蓝琴的矛盾心理,那就是既希望她们对她印象好,别再弄得这门亲事横生枝节。
又希望她们别对她印象太好,轻而易举便如了尹老太太和尹大太太的意。
孔琉玥毕竟是与永定侯有婚约在身的,四名妇人为避嫌也不好多待,因又赔笑着说了几句话,便在李桥家的陪同下告辞去了。
目送她们一行走远后,白书方长舒一口气,拍着胸口说道:“幸好她们这会儿走了,要是再多待一会儿,我都怕自己喘不上气来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害怕她们?她们有那么可怕吗?”孔琉玥有些好笑,看一眼旁边一副波澜不惊样子的珊瑚,暗暗点头,“学学你珊瑚姐姐,多沉稳!”
白书撇了撇嘴,正想说点什么,珊瑚已先笑道:“其实我心里也很紧张,只不过刚被白书姐姐抢先说了出来罢了。”
又看向白书,略带着几分讨好说道:“白书姐姐才真正沉稳呢,我需要跟着姐姐学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
珊瑚都先示弱了,白书当然不好再说什么。
但跟蓝琴一样,心里毕竟咽不下自家姑娘忽然不倚重她们两个从家里跟了来的,反而倚重起珊瑚这个尹老太太给的人来的这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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