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又悔又怕,生恐事情真闹开了,不但她自己要受到惩罚,还会带累得她娘老子并亲朋好友们一并没脸。
因忙不迭又向前跪行了两步,低头贴着孔琉玥的黄花梨拔步牙床哭着小声说道:“求姑娘息怒,今儿个之事,原是奴婢无意听到一些传后,一时糊涂,所以才会自己作了主张,并非是谁指使的奴婢。”
当下遂将自己如何听到晋王妃对孔琉玥一病几月不满,有退婚之意之事,并她听到后产生出来的那些个想法,都大略说了一遍。
末了哭道,“奴婢也是不忍见姑娘被推进火坑,心疼姑娘,又想着姑娘与大爷又是那样的情谊,所以才会生出这样想法来的。”
“还求姑娘瞧在奴婢一片赤诚的份上,就饶过奴婢这一回罢。”
虽然心下又慌又怕,倒是没忘记给自己留几分余地。
孔琉玥当然不会相信珊瑚的动机会这般单纯。
换作是白书或是蓝琴处在她的立场上做出这样的事,她当然不会怀疑,但当对象换成是珊瑚时,就由不得她不怀疑了!
她侧身半坐起,靠在床头上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看向珊瑚满面泪痕的脸。
忽然起了想要收服她为己所用的念头来。
念头闪过的同时,她已听见自己淡声的开了口:“珊瑚姐姐,你知道老太太当初为什么把你给我吗?”
珊瑚比白书蓝琴都要伶俐能干,惟一缺的,就是忠心,不,也不能说她没有忠心,只不过她的忠心,不是针对的她这个现任主子罢了。
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借着眼下这个难得的契机,收服她,让她忠心于她,以后只为她所用!
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,反而等来了孔琉玥堪称是温和的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