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下肌肉呈现暗红色。她抬头看了一眼无影灯:“颈部软组织大面积出血,舌骨大角断裂。符合扼颈导致的机械性窒息。”
徐婕握紧了拳头。勒布没有撒谎,是被活活掐死的。
林冰的动作没有停,刀锋继续向下。她的视线在尸体表面扫过,声音越发冰冷:“死前遭受过长时间拘禁。手腕、脚踝有明显的勒痕,表皮剥脱。胸腹部有多处陈旧性皮下挫伤,大腿内侧有三处烟头烫伤痕迹。”
徐婕咬着牙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具已经毫无声息的尸体。
才21岁的花样年华,还死得那么惨。
林冰转过身,从勘察箱里抽出一根特制棉签和几支试管。“把下半身的光线打亮一点。”
徐婕举起手电筒,白光打在解剖台上。
林冰弓着腰,动作极为细致地在死者的下体以及残破的衣物上进行擦拭提取。
十分钟后,她直起身,将几根棉签分别封入无菌试管,贴上条形码。
“林冰姐,发现了什么?”徐婕问。
“死者体内及贴身衣物上,提取到了残存的混合斑。”林冰将试管放回冷藏箱,“虽然尸体有一定程度的腐败,但体液残留的基数够大。只要实验室能剥离出不属于死者的dna图谱……”
林冰顿了顿,摘下口罩,看着徐婕。
“就能锁定凶手。这是钉死他们的铁证。”
第二天上午,通梁镇派出所接待室。
苏清璇坐在长条桌后,手里捏着一张户籍档案。
上面有一张女孩的照片。笑得很甜,扎着马尾,眼神清澈。
门被推开,一名基层民警领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。
男人穿着灰扑扑的旧夹克,袖口磨出了毛边,脚上是一双沾着泥点子的解放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