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利爪血流如注,却仍残存凶光,用那只血淋淋的独眼死死剜向自己的庞大貂熊。
电光石火间,他恍然大悟,旋即一股暴烈的怒火直冲天灵盖:
“操他八辈祖宗的!我说是什么玩意儿神出鬼没,原来又是你这断爪贼的同窝杂碎!”
他狠狠啐出一口带着泥腥味的唾沫星子,眼神冷得能冻裂石头。
“前脚刚砍翻你兄弟,尸骨还没凉透,你他娘饿红眼就敢打老子的主意?”
“好!好得很!这就送你去陪它,正好凑一锅貂油膏子点灯熬汤!”
这只貂熊的体型,比他上次料理的那只还要大上一圈,难怪敢铤而走险袭击人。
那貂熊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下都带出腥红的血沫子,胸前剧痛钻心,断爪处热血泉涌。
但猛兽濒死的癫狂让它不肯退却半步,喉咙里滚动着低沉如拉风箱的吼叫,拖着残躯绷紧全身肌肉,勉强摆出再次亡命扑咬的姿态。
陈冬河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,那笑容里塞满了毫无温度的杀意:
“小孽畜,爷本来都准备开溜放你一马,都撒丫子跑了,你丫倒玩命追上来作死?”
他缓缓摇头,眼神里的最后一丝人类情感彻底冰封殆尽。
“既然着急赶去投chusheng道……爷爷这就……成全你!”
语声未落,他右手那把冷厉狗腿刀瞬间消失。
如同变戏法般,取而代之出现在他手中的,是一支在幽暗林间闪烁着冷硬铁光的五六式半自动buqiang!
枪机“哗啦”被他猛力一拉。
喀哒!
冰冷的金属撞击声清脆得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