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!
利索!
这准头,神乎其技!
刘二强和刘三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跟被鞭子狠狠抽了似的,一个激灵,争先恐后、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捡起那只还温乎的野鸡。
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,带着谄媚和恐惧的讨好笑容,手忙脚乱地高高举到陈冬河面前,如同献上最珍贵的贡品。
换来的,是陈冬河一个冰锥般冷飕飕,毫无温度的眼神。
两兄弟那点仅存的精神头瞬间被这眼神戳破、碾碎,泄气皮球般又蔫了下去。
大气不敢喘,缩着脖子,老老实实退到后面。
活像两只等着挨宰,瑟瑟发抖的小鹌鹑。
这一路上两个多小时,陈冬河几乎就没怎么正眼瞧过他们,更别提开口说话。
越是靠近村子,他周身那股低气压就越发沉重凝实,活脱脱一座移动的冰山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那冰冷压抑的怒意,简直比腊月天的西北风还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