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得让她十倍百倍地还回来!
那点怨毒的心思,被陈冬河死死压在平静的表象之下。
屋外,白毛风依旧鬼哭狼嚎般肆虐。
王凯旋带人押着裹得严严实实,毫无声息的“行李”悄无声息地撤走。
临走,王凯旋抹了把脸上的霜雪,语速极快地对陈冬河叮嘱:“明早老地方碰头!家里该担心了。”
陈冬河顺势将“后山猛虎”的线索引了出来。
两人一个眼神交汇,默契地将眼下首要目标牢牢锁死在处理李家这根毒藤上。
打虎?
只能往后压一压了。
风雪中,两人的身影迅速被茫茫白色吞没。
回到陈家屯时,屯子里同样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。
自家院门竟也从里头插上了闩。
陈冬河只能再次fanqiang跳进院子,落地时踩在厚厚的积雪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脚刚沾地,就听见堂屋里传来爹娘压得极低的对话声。
是娘王秀梅的声音,那份担忧浓得化不开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:“老陈啊,你听听这风,跟鬼叫似的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