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不可一日无君，天下不可一日无主，若陛下无法处理朝政，臣恳请太子殿下晋监国之位，行使天子之权。”

直到此时，朱标才反应过来，百官今日摆明了是来逼宫的。

“吕大人，既然如此，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。”

朱标的脸色已然十分凝重。

“臣的，便是要弹劾皇长孙朱雄英，他进献毒物谋害天子，请殿下治皇长孙的罪以平息天下人的愤怒！”

说罢，吕本缓缓摘下头上的乌纱帽，熟练地放在地上。

“臣死谏！”

话音未落，吕本身后的黄子澄、方孝孺紧跟其后。

“臣，中书舍人黄子澄，附议！”

“臣，左春坊谕德方孝孺，附议！”

朱标缓缓闭上眼睛，长舒一口气冷冷地问道：“英儿，这几位大人说的是真的？”

朱雄英不想过多辩解，只是低声答道：“英儿无话可说，只想陪在皇爷爷身边。”

马皇后偷偷拉了拉朱雄英的衣袖，示意他辩解几句。

但朱雄英没有辩解，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该如何为自己开脱。

牛痘确实是他献上的，如今出了事他自然该承担责任。

此刻朱雄英心中只有深深的内疚，内疚自己那日为何没能拦下朱元璋。

大殿之上，君臣僵持不下，谁都没有注意到，在偏殿的病榻上朱元璋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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