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:父皇,我们也想好好想想啊,可还有这机会不?
不过此时的朱雄英却丝毫不在意。
“这位大人觉得,农户赚的肯定比商人多?”朱雄英问道。
黄子澄冷哼一声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那是自然!”
“沈万三出身贫寒,到被抄家时资产富可敌国,莫说是普通佃农,就是全天下的地主,有哪家的家产能比得上沈万三?”朱雄英反问。
“你!”黄子澄万万没想到,朱雄英竟然把沈万三搬了出来。
“再者,按照我大明律法,商税是三十税一,请问这位大人沈万三那么庞大的家产,该纳税多少呢?”
朱元璋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。
大明的商税可远不是简单的三十税一这么简单,因为大明的商税还把商人的运营成本都算进去了。
这么折合下来,就算有沈万三那么多资产,按大明商税来算,最多纳税不超过一万两银子。
“沈万三不过是个商人,资产富可敌国却只需纳税一万两,而我大明一十三省的农户却要纳税数百万两,这合理吗?”
黄子澄一下子被朱雄英怼得语无伦次:“够了!我大明商税乃是陛下所定,难道陛下看不到这些问题吗?”
黄子澄这一脚,把球直接踢到了朱元璋脚下。
朱元璋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。
可朱雄英却丝毫没有住嘴的意思。
“陛下难道就不会被人蒙蔽?要是我是商人,第一步就会让儿孙读书跻身朝堂,这样一来朝廷缺钱的时候就可以蛊惑天子,比如说先向农户征收明年的税,美其名曰‘苦一苦百姓,应应急’之类冠冕堂皇的鬼话,反正又不用他们掏钱,二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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