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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蓝玉亲自出马,毕竟这些士族纨绔里没几个认识他的。
这一顿收拾下来,足足整治了二十多人场面这才消停了。
而恒祥珠宝行也因这一场风波名声大噪。
从这以后,恒祥最金贵的东西,不再是任何一件珠宝,而是静静躺在库房里的那本账本。
当天晚上,吕家。
吕道冲捂着高高肿起的半张脸,来到吕本面前。
“爹,别再等了,咱们现在就弹劾那小子,那小子实在是太可恨了!”
吕本一看到吕道冲这副模样,顿时忍不住数落起来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,别出去瞎混,雁儿娘家也是名门望族,你这么胡来让人家娘家怎么看咱们家?”
说了好一会儿,吕本才无奈作罢。
最后,吕本冷冷地看着吕道冲问道:“说吧,今天又是因为啥事儿?你昨晚又去秦淮河过夜了?”
“不是”
话还没说完,吕本的妻子,也就是吕道冲的母亲吕王氏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吕本身后。
吕道冲瞧着母亲的脸色,小声说道:“您一会儿就知道了!”
“啊?”吕本疑惑地看着吕道冲。
这时,身后传来吕王氏冷冰冰的声音:“冲儿,你先出去,娘跟你爹有话要说。”
“唉”吕道冲捂着左脸,悄悄坐到门口的台阶上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吕道冲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母亲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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