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满仓侧目看他“你被自己日傻了?还是说你又被自己镜像干掉了,然后被顶替?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记不得?”
说罢,他取出一张三丈之长巨幅画作,上化有黑水蔓延人山,一条古船航于水上,他们这一行人则是姿态各异立于甲板之上。
“看,这就是李十五……”
他伸出手来,随意朝着画中一角落指去,却是瞬间瞳孔猛缩“不……不见了?李十五呢?我明明记得他在这个位置的!”
十丈开外。
痴人,彩票,七侏儒……,全部投来目光,一瞬之间,一种头皮发麻之意油然而生。
另一边。
道玉隐居在一处小城之中,城中之祟,甚至被人供奉的家,皆已沦丧他手,且他依旧当着不起眼教书先生。
甚至跟着一位老裁缝拜师学艺过一段时日,学得是人族衣冠之礼,一针一线,一袖一领,被他当作大道之法一般认真学着。
此刻。
他身着一袭青玉色泽书生道袍,双袖宽硕宛若能容纳天地日月,正站在一处学堂之中,听着男童女童那稚嫩却异常整齐诵读之声。
忽地。
他侧身望向窗外,口中低喃道“老师,我记得你苦苦叮嘱过的一句话衣袍藏锋纳气,裁衣……亦是裁命!”
“后世道人改袍异冠,岂不是,将命给裁没了?”
距离此地不知多远之外。
胖婴依旧身着白袍,头戴高高红帽,似牧羊人般在辽阔无垠草原之上牧着牲口,只是他所牧,乃一头头奇形怪状,恐怖狰狞之人兽。
“道友,此兽可否卖我一头?”,有恶修慕名寻来。
胖婴点头“可!”
那人问“此兽怎么玩儿?”
胖婴盯他一眼“想咋玩咋玩儿!”
那人再问“能食肉否?”
胖婴答“原则之上不得食其肉,可我就是原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