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飘飘,寒风凄凄。
“师父,纸钱烧尽,是徒儿的一点心意,盼您来生生在锦绣堆,不必再受风霜苦,一生有人疼。”
李十五蹲在那里,口口声声念叨着。
一边朝着火盆之中丢些纸钱,只是那特有的烟火味儿,闻在众人鼻中只觉得格格不入。
“镇……镇狱官大人,我记得不是这般的啊。”,叶绾一张绝美面上露出茫然,又道“我似记得你曾经烧纸,都是将纸钱先剪烂了,还得在上面写上各种骂人的俏皮话。”
贾咚西一对小眼一转悠,也跟着道“你……你真是好道友?”
“好道友他千变万变,可不会变得真得孝啊,这一点咱可是清楚的,毕竟他曾经私下寻我时,经常打听一些用来给师父下咒的法子,越恶毒、越邪门越好。”
火盆中火烧得极旺,纸灰扑腾好似一只只黑蝶飘摇而起,却是转瞬间被雨打落地面,泅散成地上一团团黑色。
火光映照中,李十五神色愈发平和,也愈发坚定,他道“尘归尘,土归土,曾经一切都早已过去了,何必再执着于此。”
“此外,李某一路走来,斩妖除祟,能一步一步走至今日,确实是沾了乾元子不少光,也全靠他……教导有方。”
贾咚西随口回道“既是教导有方,那你应该成为小乾元子啊,怎么成了那十五道君了?”
他皱了皱眉,接着摇头“也不对,人十五道君做事脑子拎得清的,就是往往一做出来就不是那回事,颇有些……纸上谈兵之意。”
见这一幕。
秋风天道“十五施主,你师父乾元子并未死了,你又为何烧纸?”
李十五道“也并未只给他烧吧,同样是烧给李某之曾经。”,他轻叹了一声,又道“只希望,从今以后李某能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”
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