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纸之上,则是简简单单出现四个字……都是人才。
过了几息。
又浮现另一句话这回没赶上趟儿了吧,那家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玩意儿,否则为何引得那乌鸦一直‘大吉大利’?可惜被那道君抢了先。
而李十五,却是面色愈发阴沉了。
他抬头间,话声有些嘶哑道“纸爷,能否帮我将那一只刁鸦弄死?老子不爽它久矣。”
“你去杀它,而这超度满城刁民的活儿,今日我亲手来干。”
只是还没等黄纸有所反应。
李十五腰间缠绕着的那根铁锁猛然收紧,拽着他就出了这座判官之城。
仅是眨眼间功夫,他已回到了甲板之上。
身后则是予粥,贾咚西,不川,痴人等人,同样茫然盯着对方,觉得这一回怎么雷声大,雨点却是如此之小?
“家,家呢?”,贾咚西嚎了一嗓子,“家还没看到呢,怎么就出了城?”
“小道爷,那黄时婊呢?”,予粥小声问。
此时此刻。
漆黑湖水再次无声蔓延起来,船随水动,顷刻间功夫,身后那一座偌大判官城池便是再无影踪。
甲板之上。
李十五指尖点了点棺老爷头颅,就见其张口大嘴,吐出一道胸口有一个人头大小的尸骸,是昨夜那位自称修的男子,名为彩票。
“好道友,这尸体卖吗?一个功德钱,免得你还要刨坑,那多费事啊!”,贾咚西当即两眼放光。
予粥“尸体也值钱?”
贾咚西捏了捏下巴,一副市侩模样道“尸体值一个功德钱?一万具都是值不了,偏偏这是好道友拿出来的,那估摸着就值个百分之九十九个功德钱,咱再给他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