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道“船上那姓李的,你为何站得那么高啊?站得比芸芸百姓都高?”
古船高约有十层楼那么高。
李十五站在船首,冷笑道“学人?学我?李某倒是要看看,其中有什么名堂。”
只是,他依旧不迈出一步。
而那正在躲避刀砍的予粥,忽地停了下来,疑声道“对啊,我是不是学错人了?我为何要学那黄时雨呢?我应该学小道爷才是。”
一瞬之间,她身上袍子由红转黑。
同样眼神狠戾起来,对着贾咚西怒道“你害我?你果然在害我?给老子死!”
“唉,这不对啊,怎会有一种莫名瘾感?”
然后。
就见两人互相撕扭在一起,几个呼吸功夫,再次进入这判官城之中,双双没了踪迹。
而黄纸之上,只有句话完求了,估摸着你这瘾能传染,就像是当初的‘白祸’一般。
接着浮现第二句继白祸之后,终有‘李瘾’二字与之并驾齐驱,小子还得是你啊。
李十五偏头看了一眼,也是疑声道“学我有瘾,真的假的?”
此时此刻。
判官城池之中,再不复昨夜寂静,转而喧嚣无比。
如街头一粮油铺面之中。
那肥头大耳东家,正手持棍棒,训斥着几个伙计,似也在学别人。
只听他道“伙计们,关于这‘卖米’问题,我只简单强调三点。”
“第一提高认知,统一思想,卖米不是单纯交易行为,而是一项**任务,是检验我们米铺的试金石,不要总想着把米卖掉,要首先考虑“为什么卖、为谁卖、卖了以后怎么办”这些根本之问题,你们手写三万字心得,后日之前交给我,不得找人代写,否则严肃处理。”
“第二,压实责任,精准留痕。”
“卖米过程之中,必须做到‘五个一’,一粒米一检查,一两一称重,一袋米一建档,一口价不讨价,一卖一复盘……要确保每个环节可追溯、可问责、可表演、可展示。”
“这第三,态度要狠,但不能蛮干。”
“原则上米要卖,但不能卖得太快,快了显得太简单;也不能卖得太慢,慢了说明咱们能力不够,”
“若遇老百姓问价,统一回复按米铺规矩在办。若是再追问,又回卖米在走流程了。”
“第四嘛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那就是其实卖不卖米,挣不挣钱其实不重要,哪怕米全部烂在了粮仓里或是被耗子吃了,那也与咱们无关,是天气雨太多,太潮了。”
肥头东家侃侃而谈。
下面七个伙计,却是一副逆来顺受模样。
其中一人有气无力问“所以东家啊,这米到底卖还是不卖啊?”
东家手持大棒,狠狠敲他脑门一下,瞪他道“蠢货,这是卖的问题吗?是要让百姓看到我们在卖。”
一听这话。
另一伙计不干了,怒道“掌柜的,世间为官清流之辈亦多,你干嘛非要学这推诿扯皮一套?我记得你曾经说过,要把好米良心卖给每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