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可不管那些,你是蛤蟆,就得有蛤蟆奶,是祟也得有祟奶。”
“敢给我饿着了,给你舌头割了!”
说罢。
才是回头,盯着那道宛若疯魔身影。
只见不动双目赤红,细密血丝爬上眼底,几乎要撑破眼眶,口中低吼道“杂种,死杂种,你居然一直算计我,还让我日了爹,我不会放过你的,一定不会……”
娃娃扬了扬手,不以为意笑道“傻了吧唧!”
而就在这时。
那不着一缕之娘子,彻底化作不川那一张俊朗之脸,甚至他双腿之间,已是开始出现男子体征,只是并未彻底成型,且他失了焦距双瞳,也在这一刻重新聚拢。
仅是一瞬之间,他便是弄懂一切前因后果。
盯着不动,盯着那两婴儿,盯着那满脸坏笑娃娃!
“原……原来如此!”,他嗓音几近干涸,无比艰难吐出几个音节。
渐渐。
眼底同样被滔天怒火与蚀骨之悔恨给填满。
嘴唇张了又张,终是完整说道一句“李十五,娃娃仙,不某在此立誓,从今以后,若是不杀你们,誓不为人!”
而后神色凶狠异常。
挥手之间一道利刃凝聚而出,朝棺老爷身旁两婴儿给挥了过去。
随意“咔嚓”两声。
那两个才降生的生命,被齐齐砍掉了头颅,小小脑袋在地上滚啊滚,滚啊滚,血液粘连起花瓣,糊地满头都是,乍一看像是两颗花球一般。
不川深吸口气“孽障,不配活在世上!”
而不动则是愣愣盯着这一幕,看向不川眼神之中,浑然没有丝毫温度,只是道“你……杀了我一双儿女?”
不川寒声道“你,同样是一个孽障。”
而那娃娃,就在一旁以一双漆黑眸子默默望着。
小小身影站在樱花瓣上,阳光投射而下将他影子拉的狭长,可他仅是站在那里,就宛若令人窒息,道一声“我说了,这台戏可还没唱完呢!”
他手中,开始扬起一根细长红绳。
又说“我讨厌鬼,却不讨厌鬼的玩意儿。”
“至于你父子二人既已弄懂一切,那么,就以‘日’续前缘吧,毕竟是拜过堂正儿八经的夫妻,床头打架床尾和的。”
“你们啊……啪啪啪啪啪啪,再打一场吧!”
“李十五,我打你娘个头!”,却见不川突然暴起,眼神冷戾道“李十五,你那根红绳是我的,且你才应该,同不动凑一对,你是他娘子,你是他娘子……”
他周身玄意迸发,那是一种虚虚假假,无定序之力,赫然是假修第三境……口荧之力。
然而娃娃,只是歪头盯着他。
打了个哈欠道“你难道不知道,小爷不吃晃得?你他娘的还想骗我?”
一瞬之间,娃娃仅是露出一丝凶相。
就见天穹之中一道金色太阳光柱砸落,不偏不倚落在了不川身上,将其给严严实实笼罩。
不动望着这一场景,喉咙哽塞道“白日……光劫?”
娃娃则是手持红绳,一步步靠近,说道“狗屁白日光劫,小爷不想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……犯吾者,天不佑,祸必自招。”
“换句话说,这就叫在太岁头上动土,简直活腻歪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……”
他嘴角咧开一抹惊悚笑意,“老弟啊,老哥现在可要将你父子之姻缘给彻底锁死了啊,再也不分开那种。”
“至于你想杀我,咱们好歹认识五百年。”
“大哥啥样的人,你还不清楚?扪心自问你有那本事嘛,你又不是那尊秋风天佛,甚至你连和尚都不是。”
而正在他提起红绳,要绑定姻缘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