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就是第二因之仙。”
李十五“呵”了一声道“纸爷说了,它没文化,听不懂你说了啥。”
纸道人“传道者生灵该懂吧?将自己修没了,这叫‘从有到无’,若是‘无中生有’,再把自己彻底给修出来,就是第二因。”
李十五点头“纸爷说讲得不错,它终于听懂了。”
纸道人微微蹙眉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李十五耸了耸肩“你方才亲口说的,让我说话时别把自己加进去,所以就只能用纸爷替代我了。”
纸道人呼了口气,一时间有些语凝。
良久后才道“有关于‘第二因之仙’,我知道的不多,甚至这可能仅是一个概念而已,存不存在,该如何修,到底怎么达成……,没几个人说得清楚。”
纸道人又道了一句,提醒道“李十五,你记好了,传道者生灵莫要招惹,他们道在一日,就永远不会死,甚至他们的道可能已经传至无穷时空之中去了。”
“就如……你口中的‘任真好’,我知道这个人,他好像写了一本《致富经》。”
“无穷时空之中,任何有关于‘抢’字,有关于发偏财,走私门,哪怕是一次简单的抢钱,或是官老爷发百姓财,又或是一场仙人跳……,都有他的目光在一旁凝视。”
“而这,就是真正的传道者极生灵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,第二因可能仅是个概念。”
雨一直在落。
李十五听着这一篇论调,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,只是道“所以,晨不动若是成了真正的传道者级生灵,就再也杀不死他了?”
“因为他的道,是乱伦。”
纸道人抬头望天,说道“世间能耳熟能详的大道理,有很多很多,可传道者生灵,却少得太过可怜。”
“既多又少,这样不对。”
“只是,世间确实没有传道者级生灵陨落的先例,一例都是没有。”
李十五“前辈,那你呢?”
纸道人盯了他一眼,无奈道“你瞅我这副模样,像是要传道的样子?我不过是踏上分叉路口的另一条道罢了。”
一时间,两者又是沉默良久。
待到暮色上涌,才听纸道人讲“切莫发疯,即使发疯,也莫要用纸人羿天术杀人,你分明是想杀人同时再嫁祸我纸人一族,真当我不知道?”
“至于现在,我得在这座山上好生看看。”
话音落。
数不清雪白小纸人从他脚底纷涌而出,几乎是眨眼之间,就簇拥着其消失于天际。
“呵呵!”,李十五冷笑一声,“得亏我打不过你,否则!”
“至于这纸人羿天术不用也罢。”,他望着肩头一页黄纸,“纸爷干活,该超度了。”
只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。
周斩城天穹之上,纷纷雨幕之中,一朵朵雪白莲台于雨中绽放而出,神性,法性,色性,一位位观音站在莲台之中,面生雌雄双相。
最中央莲台之上,站着的则是叶绾,且她依旧绝美。
望着天空之中这一幕场景。
李十五低下头去,阴戾十足念叨一声“他娘的,没完没了是吧?”
而叶绾已是从莲台之上起身,翩然落下,位于李十五身侧,笑靥如花道“镇狱官大人,好久不见啊!”
李十五抬头,微笑,行礼“观音大人,好久不见,在下祝观音早日归位,与大道长存。”
说罢转身,作势离去。
“站着!”,叶绾依旧笑语盈盈,一步拦在李十五身前,问他“镇狱官大人,咱们多久认识的?”
李十五努力维持面上笑意,说道“很久了,那时还在浊狱,你想去‘山上’,想巴结金钟,还扮作未孽来骗我……”
听着听着,叶绾眸中生出些许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