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”
兵主天一大口金色佛血喷出,身形不可控得倒飞而出,偏偏这般威势之下,却见沿途之中,哪怕一朵花花草草都是不曾被损害。
“是谁?到底是谁?”
一时之间,唯有兵主天怒吼之声响彻天地之中,似连佛,也不能因为平白无故挨了一打而无动于衷。
……
不体面寺。
一棵菩提树下。
秋风天不知何时,已是重新折返回佛刹之中。
他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,同时他指尖微动之间,又一个黄衣小和尚冒了出来,恭敬行了一个佛礼,口中念叨一声“我佛容貌甚伟。”
而后连忙走远了去。
秋风天立于树下,清隽,慈悲,仿佛只要静静站在那里,便能让周遭一切喧嚣归于慈悲。
他摇头道了一句“唉,今日之事挺不体面的。”
也是这时。
天地间终于是彻底暗了下来,佛刹开始被夜幕所笼罩。
某一处禅房处。
李十五眼神阴戾,额头上一根根青筋暴起,他整个下午都是在推演计算,自己弄死秋风天之几率,仅有五成。
“五成,五成而已,为何仅仅只有五成?”
这时。
一页斑驳黄纸,从棺老爷蛤蟆嘴中飘了出来,上面字迹浅而清晰五成?你脑瓜子生锈了不成?
李十五无肺而深吸一口气。
说道“的确仅有五成机会,因为我想……再弄一个白皮子出来,说不定能将秋风天给同化。”
黄纸妖白?
李十五眸中血丝消散,眼神随之恢复平静“白,镜渊,他们都有可能化作‘白皮子’或是‘镜皮子’。”
黄纸妖你有这本事?你如何让他们道生修为走火入魔?
李十五答“这……,倒是还没想过这个。”
黄纸妖没想你叫个屁!
李十五不禁一笑,说道“纸爷啊纸爷,有些事其实是不能想的,如今身处佛刹之中,秋风天众生忏之术笼罩之下,心中所想之一切根本无所遁形。”
“我若是此刻想了,就被他听到了。”
“到时,连五成都是没有了。”
黄纸之上,又是浮现一句总觉得,你口中真话如今是越来越少了,反正没事别叫我,纸爷不想费脑。
“咚,咚,咚……”
“咚,咚,咚……”
恰是此刻。
佛刹之中一道道悠扬钟声响起,刹中所有香客,都寻着这钟声源头而去。
李十五推开禅房门,朝着某处望道“吃席?”
而在他腰间,从始至终有一根拇指粗细铁锁缠绕着的,看得见,却是摸不着,也解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