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……这般情形了,此人还没死?”,有人目露惊悚之色,已经忍不住想要逃离。
另一人则道“如此境况,缘由只能有三,此人要么是祟,要么被家附体,要么是那所谓的未孽。”
“不能有四?”
“呵,这谁晓得呢!”
此时此刻。
望着李十五这么一副模样。
字解大笑了几声,说道“好后生,命够长啊,留在这予府如何啊?”
不川见状忙道“家,您也看到了,咱们腰上可是缠绕了一根铁锁,已经成了别人家的奴才,所以不能当予家的奴了。”
字解闻声,骂道“老子不瞎!”
“也知道城外多了一片黑湖,湖上停着一条破船。”
“只是,那又怎?”
一瞬之间。
一根手指粗细,呈血红之色,几乎同脐带一模一样的玩意儿从殿外某处位置伸了进来,直接扎进李十五骨头之上,与他紧紧连在一起。
接着,将他倒拽着拖了出去。
几乎是眨眼间,便是离开此间大殿,不知被拖往何处。
妖歌须发尽张,满腔怒火道“以我之智,这字解一定没安好心!”
三男一女四仆“隆咚隆咚锵!”
伏满仓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,抠了抠着脑勺道“这不明显得嘛,只是你能不能别这样明目张胆说出来了,万一人家对咱们起了防心,我等下偷袭不太方便。”
不川见状,心酸双手捂面。
他这是造了哪般孽?才同这一群人混上。
泫然欲泣道“唉,当时就不该以装腔之法去招惹这李十五的,否则,也不会先是输了寿元,之后沦落至此了!”
殿外电闪雷鸣,风雨没有任何停下来迹象。
殿中一根根白烛已燃烧过半,蜡油顺着烛身蜿蜒流淌,凝结成各种奇形怪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