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答答,淅淅沥沥。
小城之中,天雨砸落,带起青石板上一朵朵水花溅开,屋檐滴水成串。
“老……老李,你看!”
贾咚西打了个哆嗦,抬手指着雨幕之中,天穹之上站着的那一道道身影,而后又用手中那块破抹布将脸蒙着,嘟囔个不停“误闯天家,真是误闯天家了……”
此刻。
李十五手持纸弓,同样抬头注视着那些突如其来之人,舌下一颗义丹悄无声息间开始融化,行礼道“一诺可倾山海重,此心唯向义字行。”
“种仙观之修,忠义双行十五道君,在此见过诸位高修降临,可否多嘴问上一句,各位来此,可是来除掉此城之中妖邪的?”
约莫三百丈高空。
年轻人立于雨中,却是雨滴丝毫不近其身,且身上霞光溢彩,衬托宛若神明,他道“你并非名为什么‘十五道君’,你应当姓李!”
李十五呼吸微微一滞,嘴角笑容更盛“这位公子,可是有何凭说?”
年轻人同样笑道“我自幼时,便是被前辈高人施了一术,每日能自动分辨三道谎,免得被人骗得衣服裤儿都是剩不下,所以这位道友,何故骗‘神’啊?”
“神?”,李十五重复道了一句,对方这个字口音加得极重,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谲之意。
“老……老李,身上有些值钱东西,赶紧拿出来换了保命吧,道人山时期时,有关于曾经旧人山一切,几乎一片空白,哪怕寥寥知晓几语,也可能是道人们凭空捏造出来的,根本信不得!”
贾咚西喉咙哽塞,又急切催促道“不丢人,真不丢人的,你可别连累我见不到还未出生的儿啊!”
李十五莫名垮下脸来“老贾,老子再重复一遍,包皮是男的,他肚子里怀不了娃,也生不了,我娘师太其实是假修,他们不过哄你功德钱罢了!”
怎料贾咚西一听这话。
一把将脸上蒙着的抹布取下,于雨中双膝跪地,指着李十五“各位前辈,方才那三头怪蛛是他一脚踩死的,根本与咱无关啊,杀他,杀他,杀他就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