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咋还不去死啊?”,李十五随口搭着腔。
“可不能死!”,贾咚西一脸急色,小跑到李十五前方,同他对视道“我儿子还在包皮姑子肚子里呢,咱要进货养儿子,可不能轻易死了!”
李十五挥手将他攘开“那姑子生不出儿子!”
“生得出!”
“生不出!”
“生得出!”
“就算生得出,估摸着一生下来,就会被那姑子丢进猪圈里喂猪,我都亲眼看见了,自己亲生的,吃着放心,入口即化!”
“你……你乱讲!”,贾咚西似被戳到了痛处,头一次这般满目猩红,指着眼前身影气不打一处来。
李十五见此,瞬间沉下脸来。
寒声道“今日敢指我,明日你就敢用刀指我,后日你就敢用刀子捅我,既然如此,这脸就不用给你留了!”
“实话告诉吧!”
“与你春宵一夜,打年糕打了一夜的,也就是那位包皮姑子,人家实则是男儿身,就是你口中的大舅哥,那位黑丑和尚包肉。”
李十五抽出柴刀来,左眸之中十颗金色星辰旋转着浮现,那是十道力之源头,而仅是一缕气血之力溢散而出,就使得脚下巨山摇摇欲坠。
“砰!”一声响起。
李十五将贾咚西脑袋死死摁在地上,眸中凶意愈甚“狗杂种,你当那奸商坑坑功德钱就算了,他娘的现在还艹男人,还浪叫着、搂着抱着往死里……”
“还他娘的,你还偏偏是一个无鸟的公公,就那晚在那佛殿之中,你知道那一夜你有有辣老子眼?”
他浑身凶光乍起,柴刀猛起猛落,每一次挥刀之间,将贾咚西一根手指给砍了下来“姓贾的,老子忍你很久了知道不?只是一直摸不清你底不好动手,你他娘的还敢拿刀杀我,还敢大放厥词灭我满门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