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境之大意假可夺真,伪可代实,假者居上,真者退位!”
“一切都可能被你等这些假修所替换,如活物,甚至是死物都可能隐约化作你等之轮廓,如方才的第二山主,有可能就是被‘夺了真’,才化作你之模样。”
临川‘有可能’三字咬得极重,又补充一句“所以白君,你至少是一位假之一道第五境之修!”
只是他话才说出口。
就见余下日月星三官们,默默退开了去,也让他独立于一方,成了与白一样的‘一枝独秀’!
临川面色黑沉。
说道“各位,你们这是何意?”
另一日官玄圭,他浑身似时刻笼罩大日光辉之中,面龄在三位日官之中最显年轻,约莫二十上下,生得眉眼如刀,且眸光尤为淡漠,如万古寒月般俯瞰下界尘嚣,观蝼蚁蜉蝣。
他口吻带着审视道“今日不得爽利,唯见你和白君两人在那里一唱一和,一问一答,像是唱双簧戏似的。”
“所以是不是,你也暗中遭了白的‘夺真之术’,你早已不是你,而是……他!”
一时之间。
日月星三官们眼中皆是带起警惕之色,看着身旁之同僚那是明显防备,甚至有的星官周遭已是浮现星辰生灭之奇景,俨然已是在施术应对。
只听一星官问道“我观你过往喜穿骚色之红袍,偏偏如今一身白衣,白也姓‘白’,所以你不会也成了他了吧?”
他身旁星官当即冷脸“贼喊捉贼,我仿佛记得你平日身上总是一抹娘气十足之胭脂香,唯独今日一身清爽,所以你才是白吧?”
众星官,甚至是月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