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驴相修士仿若不信邪一般,又是喝到“我有一个好主意将人的经脉抽出搓成绳,拴住太阳让它永远不落;帮寡妇偷汉子;帮光棍撩寡妇……”
反观海棠。
眸中杀意如织,喝声道“十相门之驴相,善奴役他人,而后卸磨杀驴,岂不知要想驴儿拉磨,就得给驴儿吃草,卸磨杀驴非长久,共同富裕方为王道。”
她头顶天灵之上,忽地交织出一片仿佛日出之红光,话声更怒而道“东方终会红,太阳总有升起,你这般卸磨杀驴之人,只知压榨算计,从不懂众生共生,今日要遭天打雷劈,血债血偿!”
“此光,是我师尊星官无事赠予我的,就是防着你这十相门驴相王八羔子,且能勾起驴相本源反噬之力!”
刹那之间。
只见驴修满面惊恐之色,在海棠头顶那一片红光照耀之下,他浑身道韵崩碎、人皮绷紧,皮肉之下骨骼咔咔扭曲变形,头颅越拉越长,口鼻向外凸拱成黝黑驴嘴,双耳疯长竖尖,浑身汗毛疯长化作灰褐驴毛。
他艰难回头,望着那小光头草相修士,眼神之中全是阴毒怨恨“你个驴日的腌h货,老子艹你**,让你别倒向我的……”
眨眼之间。
其再无半分修士模样,只剩下一头四蹄蹬地、惊恐嘶鸣、只会乱踢的蠢驴。
且在它身前,居然真的有一只磨盘若隐若现,这头驴儿就这般围着此磨,仿佛不知倦似的不停拉磨转着,且时不时响起道道清脆鞭打之声,不知从何而来。
也在这时,道玉眸中瞬间恢复清明。
他望着眼前这宛若血海浮屠一幕,又盯着身前女子,露出洞悉和骇然之色。
正想不改气度行上一礼,却见那小光头草相忽地双膝跪地,光头在满地烂肉之中磕得作响,口吻那叫一个诚挚,叫一个侠肝义胆“姑娘,我早看这驴贼不是个东西,却是一直为其所胁迫,今日见姑娘如见天颜,如见亲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