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而,老子此刻就一句话,炼什么仙器,神器,造化之器之类的,全是他娘的一些傻逼,若‘器’能做到的事,老子本身只会做得更好,更强,因而要‘器’何用?”
此话一出。
天地间为之一静。
而后一位占‘器有用论’的存在愤然起身,张嘴便是怒骂“好你个杂种,我操你***”
刹那之间,天穹中乱成一团。
正反双方互相唇枪舌战,骂声好似那深海滔涌,一声脏过一声,一骂胜过一骂,李十五在这些存在面前,简直青涩宛若稚子一般不值一提。
“咋……咋回事儿?”,贾咚西揉了揉眼,难以置信望着天穹上一幕,又道“不是邀请咱们一起论道嘛,这咋就骂起来了?”
然而。
却是一道身影,从梨花纷落中缓缓而至。
“四位新客,倒是少见啊!”
来人语气带着丝丝笑意,且眉眼含温,似融了满树春雪,且身着一袭梨花白颜色的道袍,看着约莫二十有八。
云龙子眼神警惕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来人答“是这尿罐子的主人,仅此而已。”
妖歌则问“阁下如何称呼?”
来人又答“我名为柴米,取自柴米油盐四字,各位切莫耻笑。”
几人答话之间。
却是不见李十五身上血色狗影,愈发鲜红且狰狞,且种仙观横梁之上那张鸦嘴,叫声也愈发尖锐且刺耳。
似两者,都是因为这柴米才被引动。
妖歌眼神微凝“柴米,倒是好名啊。”
贾咚西低着头,嘀咕一声问道“所以这道,咱们还论不论了?”
柴米当即轻笑道“所谓‘论道’,本就是稍微好听一点的骂战啊,骂赢则赢,骂输则输,若是骂还不够,等会儿怕还是要互相打起来,反正大概就是如此。”
他说罢,抬眸望天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