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嗤笑一声:"洒家的嘴巴,向来不干净。怎么着?不服?"
"大师……"阮小二凑上前,压低声音劝道,"您别激他了,万一真是自己人……""放屁!"
鲁智深瞪了阮小二一眼,"你见过哪个自己人,上来就这副嘴脸的?"
阮小二被堵得说不出话,心里头却在嘀咕:大师,您上来不也是这副嘴脸吗?
"二哥……"阮小五拽了拽阮小二的袖子,低声道,"我看那些兵,不像南军。"
阮小二点了点头:"我也看出来了,但……"
他看了一眼鲁智深和高宠剑拔弩张的架势,苦笑道:"这两位爷,怕是谁也不会先低头啊。"
果然,高宠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他翻身下马,巨枪枪尾在地上一点,"轰"的一声,枪尾砸进泥土三寸深,随手一拔,泥土飞溅。
这一手,他是故意做给鲁智深看的。
鲁智深看到了,但他的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迸发出了强烈的战意。
他歪着光头,上下打量高宠手中的巨枪,眼底闪过凝重之色。
枪身通体乌铁,枪头镶金,比寻常长枪粗了不止一圈。
这杆枪,少说也有百斤。
而这汉子方才单手拎着它,跟拎根烧火棍似的。
他自认武艺高强,六十二斤的禅杖在他手里使得虎虎生风。
但面前这家伙手中的家伙事儿,至少比他的禅杖,重了几十斤。
这份力气……说实话,除了武松,鲁智深还真没见过几个人能有这般蛮力。
不过,鲁智深就是鲁智深。
越是遇到强敌,他越来劲。
"有点意思。"
鲁智深咧嘴一笑,把断木往肩上一扛,"来来来,你小子报个名号,洒家不打无名之辈。"
高宠冷笑:"你配知道老子的名号?"
"嘿!"
鲁智深急了,"你这撮鸟好生不识好歹!老子不跟你打听名号,那是瞧不起你!"
高宠被这歪理气笑了。
他一指鲁智深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"行,那你先报你的名号。"
鲁智深一拍光头:"洒家鲁智深!花和尚鲁智深!怎么着,你听过没有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