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五从另外一边探头过来,满脸紧张:“二哥?”
阮小二没有回头,目光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斥候。
那斥候勒住战马,滚鞍下马,跌跌撞撞跑到阮小二面前,上气不接下气:“阮...阮将军...东面...东面来了一大股骑兵!”
“骑兵?”
阮小二声音一沉,“多少人?”
“看不清楚!烟尘太大!少说...少说好几百人!”
“打的什么旗?”
斥候满脸惶恐,连连摇头:“太远了...看不清旗号!只看到漫天烟尘,黑压压一片!”
阮小二的脸色,瞬间阴沉了起来...
斥候的话音刚落,帐篷的帘子被一把掀开。
鲁智深从里面冲了出来,一双虎目圆瞪。
他方才在帐中守着阮小七,耳朵却一直竖着,斥候的每一个字,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说...多少人?“
鲁智深厉声问道。
斥候又重复了一遍:“好几百!看烟尘,少说四五百骑!“
四五百骑!
这个数字,像一块巨石,重重压在了所有人心头。
他们现在有什么?
只有数十个来接应的普通士兵。
阮小二、阮小五,一个疲惫不堪,一个浑身带伤。
安道全是个郎中,手无缚鸡之力。
鲁智深重伤未愈,刚放了大半碗血,现在站着都在晃。
公孙胜虽是高手,但独木难支。
至于阮小七...还躺在帐篷里,生死未卜。
鲁智深没有任何犹豫,快步冲到马车旁边,瞅准车辕,重重一掌拍下去。
“咔嚓!“
碗口粗细的车辕,在他掌下,应声折断。
鲁智深将这根四尺来长的断木握在手里,掂了掂分量,嘴角一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