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微弱,但还在。
阮小二长出一口气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“走!先送小七去军营!”
“二哥…”阮小五跟在旁边,欲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手…也在流血…”
阮小二低头一看,右手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血正往下滴,可他担忧阮小七的伤势,刚才竟浑然不觉。
“这点小伤算个屁。走!”
阮小二大步流星跟着担架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扭头看阮小七。
阮小七依然昏迷不醒,面色惨白,呼吸越来越浅。
阮小二突然伸出手,握住了阮小七仅剩的右手。
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小七…你给二哥撑住…”
“你要是敢死…二哥陪你一起死…”
杭州城外,岳飞骑在白龙驹背上,目视前方。
英武的面孔上,一对剑眉拧成了疙瘩。
杭州城的城墙,远比苏州要高、要厚。
城门包了三层铁皮,城头上旌旗密布,守军至少有六七万人以上。
这里,是方腊的老巢,也是方腊最后的据点。
之前,他率军打下了了苏州、打下了了润州、打下了了泗州、打下了独松关…
方腊的地盘,已经被他一路从长江沿岸,压缩到只剩几座州城。
但越是穷途末路的野兽,越是危险。
岳飞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道理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军。
数万将士,甲胄齐整,杀气冲天。
可这些人里面,有不少是一路打过来的疲兵。
其中不少人,身上都带着伤。
长达数月的征战,让他们的身体、心理都处于一种极度疲劳的状态。
能够挺到今天,纯粹是靠心中一股信念撑着。
跟以逸待劳的方腊军比起来,他们本来就处于劣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