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腊闻，大喜过望，赶忙追问：“你...你说什么？”

“贫道说...他们没有炮弹了。”

“他们的补给线拉得太长了。”

“独松关的炮火声震天动地...到了杭州城下...只剩两轮？”

包道乙冷哼一声，“不是他们不想打...是打不了了。”

方腊愣了半晌，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。

“当真？”方腊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，“天师...你确定？”

包道乙昂首挺胸，“齐军若还有充足的炮弹...断不会只打两轮便停手！”

“好！”方腊用力一拍城垛，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
王寅忧心水门那边，赶忙告辞：“圣公，水门那边不能再拖了。末将得赶紧回去盯着...”

方腊正要答应，第三个人到了。

皇叔，方。

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，须发皆白，满脸的怒意藏都藏不住。

他走到方腊面前，双拳一抱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恨意：“圣公！老臣...老臣请战！”

方腊看着这位皇叔，心中一酸。

方的亲孙子方杰...在济州城下被斩杀。

那是方众多子嗣中，最为成器的一个。

方一直指望方杰能继承衣钵、兴旺方氏...结果...死在了济州城下。

白发人送黑发人，没有人知道，方心里有多疼。

“老臣这把老骨头不值钱...但老臣手底下还有数万精兵！”方声音洪亮，“圣公...给老臣一段城墙...老臣用性命担保...不让齐军越过去半步！”

方貌在旁边也凑了过来，竖着兰花指捏着嗓子道：“皇叔说得对！奴家...奴家也要上阵杀敌！奴家要亲手宰了那个姓牛的黑厮！”

方看了方貌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赶紧把目光移开了。

“好。”方腊挺直腰杆，声音都洪亮了几分，“既然诸位战意高昂...朕便做个部署！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