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合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只是喊了几嗓子...
几嗓子而已...
怎么就凌迟了?
“陛...陛下!”
王亭终于扯起了嗓子,嘶声高喊。
“小人只是喊了几句话...小人不该死啊...陛下开恩...小人不该死...”
武松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那几嗓子,差点让高将军一枪刺死韩世忠。”
“差点让大齐和高将军的仇怨无法化解。”
“差点让我大齐失去两位天下无双的猛将。”
“你说,你该不该死?”
王亭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韩世忠站在台下,挺起了胸膛。
他听出来了。
陛下说“差点让高将军一枪捅死韩世忠”的时候,语气是真的愠怒,不是做戏。
陛下是真的在乎他的命!
韩世忠鼻头一酸,使劲搓了搓眼。
武松的目光扫过校场。
“传令。”
“行刑。”
令箭掷下,刽子手上前。
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手持薄刃,走到王洪和王亭面前。
王洪已经吓晕了过去,被冷水泼醒后,又挣扎着嚎叫。
王亭看到那两把薄刃,直接翻了白眼。
刽子手面无表情,第一刀落下。
惨叫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。
二万将士,面色各异,有人皱眉,有人冷笑,但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判决过重。
军中之人,最恨两种货色。
一种是叛徒。
一种是禽兽。
王洪父子,两样都占了。
武松转身走下帅台,朝着高宠和张氏走去。
“高将军,高夫人。”
“事情已经处理了。朕在这里摆一桌酒,算是给二位赔罪。”
“顺便...”
武松笑了笑。
“朕有几句话,想跟高将军说。”
高宠双臂抱在胸前,冷着脸看武松。
“说。”
武松一挥手,士兵们迅速在帅台旁支起桌案,摆上酒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