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,枪尾结结实实地戳在了兀颜延寿的后心之上。
这一击,杨再兴收了七八成的力道。
若是换做枪尖,他有绝对的信心,能把这辽狗戳个透心凉,然后像放风筝一样,高高挑在枪尖上迎风招展。
可惜啊……元帅有令,要抓活的。
兀颜延寿被这一击砸得扑倒在地,啃了一嘴的黄泥。
他还没来得及挣扎,冰冷锋锐的枪尖,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冰凉刺骨的寒意,让他整个人都冷静了不少。
求生的欲望,战胜了骄傲和自负。
“将军...饶命!饶命啊!”
兀颜延寿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有半点辽国少将军的骄纵,哭喊着连声告饶,裤裆里那股骚臭味越发浓烈了。
杨再兴看着他这副怂样,嘴角扬起一抹极度的鄙夷,冷哼一声,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冲着身后一摆手。
“绑了!”
几个如狼似虎的齐军士卒冲上前来,用粗大的麻绳将兀颜延寿捆了个结结实实,像拖死狗一样,往本阵拖。
另外几个军士,则拿着麻绳,走向了还在地上大口吐血的兀颜光。
“南蛮子!无耻鼠辈!不讲武德!”
兀颜光见状,破口大骂,声音嘶哑,却依旧中气十足。
他一边骂韩世忠,一边冲着那些冲杀过来的辽军兵将嘶吼:“不要管我!先杀了韩世忠这厮!为我报仇!”
“嘿!你这老狗,嘴还挺硬!”
韩世忠被他骂得也是来了脾气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团布片,随手扔向了身边的亲兵。
“去!把他嘴给老子堵上!”
那亲兵接过布片,一股极其刺鼻的酸爽臭味,直冲鼻孔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破布抖开,定睛一看,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我的娘!
这他娘的...居然是一只袜子!
看那颜色,看那硬度,少说也穿了半个月没洗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