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分明是自投罗网的昏招!”
“把我宋江的性命,送到仇深似海的卢俊义手中了!”
然而,就在动手的前一刹那,卢俊义却突然犹豫了...
万一...万一...这两具尸体,不是宋江和吴用那两个奸贼呢?
那他岂不是...戕害了两个惨死的无辜百姓尸体?
萧让垂手站在卢俊义身旁,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。
从官职上,他不如卢俊义。
若是论起以往的身份、地位,他更是难以望及卢俊义的项背。
所以...他倾向于,等待卢俊义的决定。
就在这时,一阵敲锣打鼓之声,从远处传来...
听到这声音,卢俊义和萧让,都暗暗的皱了皱眉。
这仪仗...这敲锣打鼓的声音...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浮夸了?
要知道,陛下建国以来,一直秉承黄老之术,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。
当初凌迟白胜和刘唐之日,陛下更是当着半个东京城的百姓,当众宣布,免征税赋两到三年。
纵然是陛下出宫,也不过是带几个亲随之人,几乎从来不会动用天子仪仗。
来人是谁,居然如此铺张浪费,动用这么大的排场?
想到这,卢俊义和萧让也顾不得棺材里的宋江和吴用,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,点了点头,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在两人惊讶而又嫌弃的目光中,一队由几十人组成的队伍,浩浩荡荡的朝着城门的方向而来。
走在最前边的,是一个身穿绯红官袍,年约三十多岁的官员。
这人身形消瘦,面带狂喜之色,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,左手拉着马缰绳,右手不断指指点点,呼喝不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