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一个人疼痛到了极致,死亡反而成了一种解脱。”
“白胜和刘唐在受刑之时,心中除了恐惧便是对死亡的渴望,因为只要死了,那无尽的痛苦便结束了。”
“所以贫道反而觉得,凌迟处死并非世间最惨烈的刑罚。”
阮小七不敢相信地看着乔道清,若非刚才答应过乔道清再也不骂他了,他现在估计早就爆粗口了。
他实在想不通,都已经被千刀万剐了,怎么就不是最残忍的刑罚了?
“道长,你这话俺可听不明白了。”
“那你说说看,什么才是最残忍的刑罚。”
阮小七梗着脖子,有些不服气的看着乔道清。
乔道清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被击碎一生信仰,浮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,那才是这世间最残忍的刑罚。”
“而且贫道有理由相信...陛下...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阮小七彻底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乔道清的话,试图理解其中的含义。
击碎一生信仰,行尸走肉一般活着?
那不还是活着呢吗?
在阮小七的理念中,是敌人,就要送他去死!
可乔道清,为什么会说这是最残忍的呢?
公孙胜站在一旁,轻轻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,开口补充了一句:“师弟所极是...杀人不过头点地,诛心才是最让人绝望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