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洒家刚才...也有吹嘘的成分...洒家差点…死在苏州城头上。”
“要不然...怎么会让那四个撮鸟跑了?”
阮小七呆住了。
鲁智深受伤极重,这个他自然看得出来。
可是...若说差点死了...是不是有点儿过其词了?
看出阮小七的疑惑,鲁智深叹了口气,“那七个撮鸟…洒家杀了三个不假,可剩下四个一起扑上来的时候,洒家已经力竭了,被那四个撮鸟围着砍...”
“六处刀伤…最深的一刀,从左肩贯穿到后背…骨头都露出来了…”
“洒家躺在城头上,浑身的血…眼前一片黑…连疼都感觉不到了…”
“后来听安道全说…再晚一会儿的功夫,连他都救不回来了。”
阮小七的呼吸急促起来,双拳不自觉的握紧。
他跟鲁智深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,兄长的仇...不能不报。
兄长欠下的恩情,他也不能当不知道。
若是谁救了他这位兄长...便是他阮小七的恩人!
想到这,阮小七试探性开口:“那…哥哥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鲁智深转头,看了一眼远处默默站着的乔道清,“救洒家的…就是你刚才要骂的那个人...”
阮小七浑身一震,不敢相信的看着不远处的乔道清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乔道清居然会救了鲁智深的性命!
鲁智深双眼向上翻起,像是在回忆:“攻打苏州之时,方腊那撮鸟的手下有个妖人…叫郑彪…那狗东西一身邪术,极为难缠…”
“也是这乔道清,豁出去性命,在城外跟郑彪那撮鸟干!”
“虽然收服了郑彪那妖人...他自己也身受重伤,只剩一口气了...”
鲁智深的声音有些哽咽,双眼泛起晶莹的泪光:“可当洒家躺在城头上等死的时候…乔道清...乔道清将他身上仅有一颗九转续命丹..…掰开了…塞进了洒家嘴里,吊住了洒家的性命,给安道全医治洒家争取了时间!”
“那丹药...是他花费无数珍贵药材炼制的...一颗,就相当于一条命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