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手上,除了干农活磨出的几个血泡,连一道被割破的刀口都没有,哪里来的血?!
赵佶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句逼问下,彻底崩塌。
他知道,自己编造的谎已经被识破了...在武松那双几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,任何小聪明都成了催命的毒药。
赵佶瘫在泥水里,浑身像触电一般剧烈哆嗦着,再也不敢有半句隐瞒。
一五一十,竹筒倒豆子般,将那天在废园里发生的情景,全部复述了一遍。
吴用如何用语威逼利诱,他如何因为晕血而拼命挣扎。
最后,吴用是如何割破了宋江的手指,取了宋江的血,由他赵佶亲笔签下了名字,盖上了私章...
割地赔款,岁奉白银百万两,献出黄河以北所有土地……
所有的肮脏交易,全盘托出。
他只隐瞒了自己为了报复武松,在听到能借助金兵活捉武松时,那种欣喜若狂、积极配合的心态。
听完这番荒诞到了极点的供述,武松仰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机...
半晌之后,武松冷哼一声,不怒反笑:“好!好得很!”
宋江、吴用,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奸贼,当真是贼心不死啊!
原本,自从武松登基称帝,大权在握之后。
在他的眼里,宋江和吴用这种丧家之犬,早就是两只连看一眼都嫌脏的阴沟里的老鼠。
他本不想在这个时候,专门腾出手去搭理这两个废物。
可谁曾想,这两个畜生竟然如此不知死活!
不仅在暗中搞风搞雨,还妄图从阴沟里窜出来,狠狠地咬他一口!
为了复仇,他们不仅杀了送菜的老农一家四口夺取腰牌,更残忍屠戮了寺庙里的十几个僧人抢夺盘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