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世忠站起身,连连鼓掌,兴奋地狂笑起来。
“这阵法,绝了!真他娘的绝了!”
韩世忠在点将台上走来走去,手摸着腰间的玉带,嘴里不停地嘟囔。
作为沙场宿将,他看得出来,这种三个人的小组,灵活得就像泥鳅。
敌人的骑兵一旦攻击过来,很快就会被无数个这样的三人小组分割开来。
盾牌防守,长枪杀人,弩箭补刀。
相互掩护,完全没有任何战术死角!
韩世忠相信,那些习惯了直来直去冲锋的辽国鞑子,遇到这种战术,绝对会被切割成无数碎块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“陛下真乃神人也!”韩世忠抬头看天,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。
他转过头,对着身边的副将大吼:“传令下去!伙房今晚加肉!吃饱了给老子接着练!”
副将领命离去。
韩世忠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眼神中闪过一抹急切味道。
“老子带他们练了十天,这帮小兔崽子已经有模有样了,他娘的...哪里需要半个月?”
韩世忠转身走向帅帐,心里已经盘算开了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带着这支新军,去北边拿辽狗的脑袋祭旗。
“来人!拿笔墨来!老子要给陛下上奏疏,请求提前五日出征!这口鸟气,老子一天都憋不住了!”
就在韩世忠准备,给武松写奏疏,请求提前开拔的同时。
距离北大营数里之外的法场,也是一派热闹景象。
距离刘唐、白胜凌迟处刑的日子,只剩最后一天。
偌大的法场周围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肃杀之气。
数百名手拿刀枪、身穿重甲的大齐将士,正有条不紊的换防。
距离法场两条街外,一家酒楼的房顶上,精瘦的斥候赵老六将身体紧紧贴在屋顶上,用一件破麻袋盖在头上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