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放下帘子,压着嗓子,声音发颤。
吴用摇晃着羽毛扇,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神色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曾经梁山上那个只知道喝酒、杀人的武松,在治国方面,也有一手?
……
半日之后,一座关隘,出现在了杨再兴的眼前。
青石垒砌的城墙不算高大,但胜在规矩齐整。
城头上,一面“齐”字大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关口处立着十来个甲胄齐整的兵卒,腰佩横刀,目光锐利,逐一盘查过往行人。
杨再兴远远观察了片刻,发现这些兵卒年纪都不大,但精气神极足,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回过头,朝身后的喽纺空辛苏惺帧
“去,拿些银子出来打点一下,咱们人多,别在关口耽搁太久。”
这是江湖上的老规矩了。
走南闯北的,哪个关隘不要银子?
几两碎银往守关的兵爷手里一塞,什么闲话都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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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一行人到了关口前,被拦了下来。
“什么人?路引拿出来!”
一个面膛黝黑的队正大步走上前来,手按刀柄,上下打量着杨再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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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爷辛苦,小的们是北边来的行商,这点意思不成敬意,还请军爷高抬贵手,放小的们过关。”
下一秒――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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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被那队正一巴掌拍开,油纸包袱摔在地上,银锭子滚了一地。
队正的脸瞬间拉得比铁还黑,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银子,踏前一步,几乎把脸怼到了喽纺康谋羌馍稀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