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强忍着笑意故意板起脸看着他。
“怎么韩元帅欺负你了?”
康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一张丑脸皱成了苦瓜。
“韩将军没欺负末将。”
“可是他那张嘴太可怕了。”
“从下午见到末将开始他的嘴就没停过,从盘古开天辟地一直说到他小时候尿炕。”
“末将这耳朵里现在全是嗡嗡嗡的声音,脑袋都要炸了。”
“再让他说下去末将怕是还没打完仗,就先被他烦死了。”
看着康捷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武松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你平日里不是挺勇的吗?连刀剑都不怕,怎么怕上韩世忠这张嘴了?”
武松笑罢,将康捷扶起来,拍了拍康捷干瘦的肩膀语气温和下来。
“康捷,朕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但韩世忠这人吧...只是个话痨,他心眼不坏,能力也不错。”
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跟着他这样心思缜密的主帅,你活命的机会才最大。”
“你忍一忍吧...朕也为难啊...这天下能跑过你的斥候,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”
听到皇帝亲自宽慰,康捷心里的委屈散了一大半。
他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磕了个头。
“既然陛下这么说了,末将就是被他念叨死,也认了...”
千里之外,苏州,城元帅府。
夜色已深,书房里的烛火,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岳飞穿着一身红色战袍,坐在案前,皱着眉头核对攻打杭州的粮草账目。
账本上的数字密密麻麻,看得他眼睛发涩。
正算得入神,书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一阵冷风,卷着脂粉气涌了进来。
岳飞抬起头,看到站在门口的人,不由得愣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