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么这么颓然?
难不成,是打了败仗,生怕自己责罚,装的?
若是这样...可不能轻饶了他!
这股子歪风邪气,不能助长!
“额...”
听到方腊的问话,陈s显然愣了一下,冷汗顺着他的额头,大滴大滴的流下。
他感觉,自己遇到了一个堪称两头堵的要命难题。
实话实说,圣公这边自然能够过得去,也不会受什么责罚。
可他跟随方貌多年,知晓自家三大王的脾性...最是要面子不过!
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将他的寡人之疾公之于众...搞不好很快自己就会因为左脚先踏进军营,遭到严惩!
可若是顾及方貌的面子...圣公那边又怎么交代呢?
难不成,为了三大王的面子,去招惹在南朝一九鼎的圣公?
陈s甚至有些后悔,今天过来趟这趟浑水了...
他这又是何苦呢...
不过,此时他显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在得罪三大王和得罪圣公之间,答案很好选。
“快说!”
方腊显然已经没了耐心,拍着桌子,催促陈s。
陈s如此延宕,方腊心中已经大致上认定,方貌就是丢了城池,担心责罚,所以装着重伤了。
“启禀圣公!三大王...三大王被敌将...伤到了下体!”
陈s满头大汗,闭着眼睛,几乎是用嘶吼的语气,将这个足以让方貌羞愤致死的真相,说了出来。
一时间,偌大的寝宫内,憋笑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谁能想到,一向嚣张跋扈,视天下人为无物的三大王,居然...居然变成了一个太监!
“陈s!老子他娘的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