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皋无奈,垂头丧气的,走出病房,来到院中,用随身短刀砍断了一根竹子,挑了一段最长的,然后找了一根长长的铁条,用力的戳刺中间的竹节。
时不时的,还举起来对着太阳看看。
没过多久,他的这根竹子中间,出现了一个小手指粗细的孔洞。
大功告成的牛皋,拎着竹子回到了病房,鲁智深早已经等不及了。
“快快快!把竹子塞洒家嘴里,另外一头放碗里!”
牛皋无奈摇头,一一照办。
只见鲁智一用力,胸膛都凹陷下去一块儿,偌大的海碗里,哪还有一滴酒了?
“啊!~”
鲁智深舒服的打了个酒嗝,吐出嘴里的竹子:“这酒...有力气!”
“牛皋兄弟,你再给洒家来一碗!”
牛皋怔怔的看着,刚刚吃下一碗酒,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和满足的鲁智深,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,从怀中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,打开之后,赫然是一包切好的熟牛肉。
牛皋抓起一把,塞到鲁智深嘴里:“大师,别光顾着吃酒,也吃点儿菜!”
鲁智深张开大嘴,接住牛皋递过来的牛肉,囫囵着嚼了几下,蛇吞蛋一般,将嚼的半烂不烂的牛肉吞下,急吼吼的道:“牛皋兄弟,给洒家再来一碗!”
牛皋简直无语了...这鲁大师,鬼门关走了一遭,刚刚醒过来,就跟这辈子没见过酒似的?
不过,他还是顺从的端过一碗酒来,将竹筒的一端,塞进酒碗。
几乎是眨眼的功夫,酒碗里的酒,便如同虹吸水一般见了底。
两碗酒下肚,鲁智深的脸色,又红润了一些,一双虎目之中,兴奋之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幽怨。
“唉...洒家本想,跟你们一路打到杭州,把方腊那撮鸟逮住当球踢...”
“宋江那撮鸟要招安那会儿,俺去见过俺师傅。俺师父给了俺四句谶语,说什么逢夏而擒,遇腊而执。听潮而圆,见信而寂。”
“洒家以为,这方腊定然是洒家的囊中之物...谁成想...伤成这个样子...还擒什么方腊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