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空洞的眼眶中,也闪烁着茫然,与先前的凶悍判若两人。
两军阵前,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士卒,无论是岳家军的将士,还是方腊麾下的魔兵,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“哈哈哈哈!乔道清这撮鸟有两下子啊!”
鲁智深捧着肚子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他指着那些原地打转的金甲神人,瓮声瓮气地对着公孙胜嚷道:“公孙牛鼻子!你看看!你看看!这撮鸟居然把那几个铜疙瘩当小狗耍着玩儿!真他娘的解气!”
岳飞的脸上,也闪过一抹轻松的神色。他本来还担心郑彪凶悍,乔道清应付不来,现在看来,完全是多虑了。
乔道清的道法,远比他想象中要高深莫测。
城墙上的方貌,却只感觉腿都有些发软。
他眼睁睁看着郑彪那威风凛凛的金甲神人,在乔道清的迷雾中,变成了一群傻子。
他像三孙子一样伺候郑彪,忍受着他飞扬跋扈,忍受他当众吸食处子精血的魔功,图的是什么?
不就是希望他能击退岳飞,守住苏州城吗?
可现在,连郑彪的“金甲神将”都成了笑柄,那岳飞的大军又该如何抵挡?
公孙胜捋着胡须,脸上那抹智珠在握的笑容愈发浓郁。他看着鲁智深,声音平淡,却透着强大的自信:“鲁大师稍安勿躁。乔师弟的九宫八卦幻阵,虚实相生,变化无穷。此阵并非杀伐之术,而是专攻人心神智。那郑彪以邪法召唤出的金甲神人,看似威武,实则只是他心神所化的傀儡。一旦其心神被幻阵所扰,这些傀儡自然会失去控制,做出这等荒谬之举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幻阵最厉害之处,在于能将人心中最深处的恐惧、欲望、执念,甚至是最荒唐的念头,具现化出来,令人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