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了!”
牛皋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。
立刻便有两名背嵬军士卒冲上前来,用粗大的麻绳,将兀自挣扎不休的庞秋霞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朝廷的走狗!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庞秋霞被捆得像个粽子,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,却依旧奋力嘶吼着。
牛皋却懒得理她,他一把将庞秋霞从地上拎了起来,扛在肩上,随即转身,面对着那些早已停止了射击,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南军弓箭手。
他高高举起右手中那对沾满了鲜血的铁锏,声如洪钟地咆哮道:
“你们的将军已被俺生擒!还不速速放下兵器投降,更待何时?!”
“若有顽抗者,杀无赦!”
昱岭关的这些弓箭手,皆是庞家兄妹一手操练出来的,忠心耿耿。
此刻见庞秋霞被擒,一个个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犹豫与绝望。
他们手中的弓箭,举起又放下,放下又举起。
最终,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兵器落地的声音,很快带来了连锁反应。
“哐啷……”
“哐啷……”
兵器落地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不过片刻功夫,峭壁之上,那上千名南军精锐,便尽数弃械投降,垂头丧气地跪倒在地。
牛皋咧着大嘴,招呼士卒,缴械、捆人,忙活的不亦乐乎。
虎跳峡西岸的战事,就此平息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千里之外的东京汴梁,皇城,东华殿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轻吟,赵瑚儿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的描金龙凤帐顶,鼻尖萦绕的,是宫中特有的名贵熏香。
她……回到了自己的寝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