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今日所为,是否倒行逆施,自有人评说”。武松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你可知,你那父皇,究竟做了何等丧尽天良之事,以至于本王要废掉他?”
赵瑚儿一时间有些愣住了。
她虽然与其他姐妹不同,自幼习武,性格刚烈,但毕竟久居深宫,对于朝堂上的尔虞我诈、权谋争斗,知道的并不多。
她所受的教育,无非是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那一套。
此刻被武松如此质问,她心中虽有疑惑,却本能地抗拒。
“父皇乃九五之尊,受命于天,岂容你这等逆贼污蔑!”赵瑚儿厉声反驳,试图用君臣大义来压制武松。
武松闻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讥讽:“你父赵佶,不思进取,沉迷享乐,大兴花石纲,修筑艮岳,劳民伤财,致使民不聊生,饿殍遍野!此其罪一!”
“宠信奸佞,任由蔡京、高俅、童贯、梁师成之流把持朝政,结党营私,残害忠良,使得朝纲败坏,国之将亡!此其罪二!”
“贪生怕死,面对外敌入侵,只知割地赔款,称臣纳贡,将我大宋万里河山拱手让人!此其罪三!”
武松每说一句,赵瑚儿的脸色便苍白一分,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。她想反驳,却发现武松所,句句都是她耳闻目睹的真实。
也正是因为憎恶朝廷软弱,她才立志习武,想要为大宋撑起脊梁
“最可恨者!”武松的声音突然拔高,语气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不加掩饰的杀意:“他竟为一己之私,勾结外敌,私通辽国,意图以辽人之刀,屠戮我大宋忠臣良将!他将裴尚书作为祭品,送往辽国,只为引我与辽国两败俱伤,好坐收渔翁之利,重夺那他本就不配拥有的皇权!此等行径,禽兽不如,人神共愤,天地不容!此其罪四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赵瑚儿被武松最后一句震得心神大乱,她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,甚至都无法稳住身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