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放下了心。
在他看来,梁山之所以可怕,全在于武松一人。
武松那厮,武艺深不可测,又心狠手辣,这才让他寝食难安。
至于其他人,什么林冲,什么卢俊义,名头再响,终究是普通人罢了,又如何能与天子抗衡?
赵佶站起身,踱了两步,脸上恢复了身为帝王的威严,对梁师成下令道:“传朕旨意!紧闭城门,命城中守军加强戒备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狠辣:“若是那梁山兵马不知死活,胆敢攻城,给朕格杀勿论!朕倒要看看,没了武松,他们拿什么来攻我这固若金汤的东京汴梁!”
“老奴遵旨!”梁师成躬身领命,嘴角也噙着阴冷的笑意。
在他看来,梁山贼寇这步棋,走得愚蠢至极。
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再断武松一条臂膀!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润州城。
元帅府内,一间卧房之中,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血腥气,令人闻之欲呕。
张显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缠满了绷带,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,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撕心裂肺的疼。
“吱呀――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鲁智深赤裸着古铜色的上身,背上纵横交错地绑着数根带刺的荆条,荆条的尖刺已经深深嵌入皮肉,鲜血顺着他的脊背蜿蜒流下,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