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重新拿起笔,继续画他的奇石,嘴里哼着小曲儿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
……
润州城,元帅府。
岳飞坐在大堂正中,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方貌逃了。
这个消息,让他心中憋着一股火。
鲁智深站在堂下,低着头,一脸愧疚。
“元帅,都怪洒家无能,让那厮给跑了…”
“请元帅责罚!”
岳飞摆了摆手。
“大师,此事不怪你。”
“那方貌狡猾如鬼,早有准备,你能追上他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鲁智深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甘。
“可是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
岳飞站起身来,走到鲁智深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“方貌逃回苏州,必然会龟缩不出。”
“咱们只需稳扎稳打,一步步推进,迟早能将他拿下!”
鲁智深这才松了口气,憨笑道“还是元帅想得周到!”
就在这时,一名士卒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报!元帅,张显将军醒了!”
“什么?!”
岳飞猛然起身,脸上露出惊喜之色。
“快!带我去看他!”
润州,元帅府,张宪卧房。
张宪躺在床上,身上被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。
左肩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军医处理过,但稍微动一下,那钻心的疼痛就让他额头冒出冷汗。
岳飞推门而入,鲁智深跟在后头。
“张宪兄弟!”岳飞快步走到床边,看着张宪这副模样,眼眶又红了。
张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“大哥,我没事…就是有些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岳飞在床边坐下,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知不知道,当我在城楼上看到你的时候,你浑身是血,我还以为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张宪咧嘴笑了笑“大哥,我命硬着呢。阎王爷都不收我。”
鲁智深在一旁“哼”了一声“你小子命是硬,可也太不要命了!洒家听说,你一个人冲上城楼,砍断了吊桥的绳索?”
张宪点点头,又摇摇头“不是我一个人…是李虎大哥他们在城下拼命,吸引了守军的注意力,我才有机会上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