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师囊闻,面露难色。
敌军既然能够一次性斩杀方杰、石宝、邓元觉等人,显然不是易与之辈。
凭他和麾下将士,能挡得住吗?
短暂的犹豫过后,吕师囊抬起头,双眼之中,满是决然之色:“圣公放心!”
“吕师囊便是粉身碎骨,也会为我朝守好泗州!”
“敌军若想从泗州经过,就要踩过我吕师囊的尸体!”
方腊听到这话,登时大喜,蒲扇般的大手,拍着吕师囊的肩膀:“爱卿不愧是我朝中流砥柱!”
“朕在杭州,等你的好消息!”
辽国,益津关。
这里,是辽国控制宋辽边境的咽喉要地。
两边都是险峻高山,中间只一条驿路,以供人马通过,可以说是易守难攻。
宋江、吴用衣衫褴褛,风尘仆仆,站在雄伟的关城下,望着两侧险峻的高山,心中一阵酸楚。
曾几何时,他们的梦想,是接受朝廷诏安,率领数十万大军,踏平益津关,直抵霸州,立下万世不朽之功业。
可现如今...他们丢掉了苦心经营的基业,兜兜转转,来到曾经梦想中的益津关,身份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此时,他们的身份,是前来投奔欧阳侍郎的丧家犬,是背弃了大宋,背叛了祖宗的不孝儿孙。
可为了活命,两人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...
“哥哥,走吧!”
吴用身穿破烂的儒生服,手中拿着脏兮兮的羽毛扇,指了指益津关雄伟的大门。
“唉...”
宋江叹了口气,眼泪不争气地流下:“军师...难道我二人,真的就要做那不忠不孝之徒了吗?”
吴用无奈苦笑,摇了摇头:“哥哥...事到如今,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“昔日你贵为梁山之主,手握重兵,麾下猛将如云,纵然是欧阳侍郎,也需要对你另眼相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