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出七八丈远,方才堪堪卸去那股枪意的余劲。
他霍然抬头,望向那道突然横插进来的身影。
来人悬立于半空之中,脚下没有任何遁光托举,就那么凭空而立。
一身太虚道服侍在风中猎猎作响,衣袍上淡金色的道纹若隐若现。
那人体形修长,双肩宽阔,脊背挺直如一杆插天的长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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