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应该……”
费钧眉头紧锁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即便是法相境大能,只要残留过气息,他也能捕捉到一丝模糊的方位。
可这一次,那道气息就像是被人从天地间生生抹去了一般,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。
雷锟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胸前的剑伤已被丹药压制,但那道尺许长的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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