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韵浅笑道:“那边历史还真是包罗万象,任何事都能找到先例。”
“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嘛。”
任平生看向太仆:“太仆,大宛的汗血马,乌孙的乌西马不日就要过玉门关,入敦煌,太仆署接手后,该怎么做处置就怎么处置。不过有一点,孤须与你说清楚,汗血马、乌西马,皆孤得私产。它们配得的小马,归孤,不归太仆署。”
太仆出列道:“敢问王上,汗血马、乌西马是朝廷大军征伐所得,为何会成王上的私产?”
任白闻一惊,不明白太仆怎么敢这样问?离军是老师的,征得财物是老师的不是很正常吗?而更让任白没想到的是,老师竟然不动怒,平静回答。
“孤宣和年间向大宛购马时,大宛王不允反要抢夺孤得钱财,孤教训他后,他不幸去世后,新任大宛王为得孤支持,主动献上大宛境内所有的汗血马。这些汗血马早就是孤的了,他们不过是代为饲养。”
任平生说:“大宛王此番递交的投降信里,也说明了这点。乌西马也是一样,早在宣和年间便是孤的私产,不然你以为烟雨阁如何能连年购马回来,真以为是乌孙人、大宛人好说话呢。”
“即便如此,王上既将马匹交由太仆署,所需饲料、人工支出皆出自国库,配种所得小马,理应有太仆署一份。”
“这不是你找孤要的,孤原先是打算交给少府。”
“少府又不会养马,交给少府岂非暴殄天物?再者,王上既已答应,便打算分于太仆署。”
任平生懒的跟太仆争,直接道:“一成。”
“太仆署负责饲料还有平时照料,应分五成。”
“一成。”
“五成。”
“两成。”
“五成。”
“就两成。”
“四成。”
“三成。”
“谢王上。”
“……”
任白忍不住的问任巧:“太仆不怕老师生气吗?”
“你觉得阿兄会因几匹马生气吗?”任巧说,“江无恙、世父这次扣下了多少乌西马,阿兄可责怪过?”
“江府令和左相与老师的关系又不一般。”
“关系是不一般,但在这件事上一样的。”
任白无。
在匈奴,谁敢染指匈奴单于的私产,早就被单于打了。就算是代单于养马,单于最多赏对方一匹,哪有这样张口就要五成,然后讨价还价到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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