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暗松了口气,将众人的猜测,一一发送给任平生。
同一时刻,任平生在大离刚吃过午膳,衡儿开始闹着要吃饭,南韵立即将衡儿抱进内室。估摸过了十分钟,南韵走了出来说衡儿睡着了。
“那正好,我们现在去给衡儿买过冬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任平生看向陈锦蓉:“阿母,我和韵儿过去了,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嗯,路上慢行。”
将车收进鱼龙吊坠,任平生一来到现代,便听到阳台玻璃被风撞的直响。
“外面看样子有够冷的,我去拿两件外套。”
穿好外套,任平生牵着南韵的手,下楼,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从鱼龙吊坠里取出汽车,上车后,任平生拿出手机,刚打开导航,便收到不少微聊消息。
“你帮我看看。”
任平生将手机递给南韵,系上安全带,开车。
南韵进入微聊后,率先查看任母发来的微聊,认真逐条回复后,任母打来视频。南韵接通视频,笑着喊了声妈。手机那头的任母一愣,显然没想到是南韵,笑着应了一声,跟南韵聊了起来。
一晃聊了半个小时,直到任母那边响起上课铃声才停。挂了视频,南韵接着查看其他人发的微聊,在看到安然的时,南韵笑说:“你猜猜然然给你发了什么?”
任平生看着前路,笑说:“你这样问,然然发的肯定是八卦,谁的?”
“我们俩的,画室的人因看到你上月发的朋友圈,猜测我的身份,认为我身份特殊。”
“我上个月发的朋友圈?我上个月发啥了?”任平生一时没想起来。
“衡儿,殿里的梁柱被拍了进去。他们因此而猜测。”
“哦,当时就顾着拍衡儿,疏忽了,”任平生问,“然然怎么说的?”
“然然就咬死我是普通人。”
任平生笑说:“然然虽然喜欢八卦,但在大事上一向靠谱。不过徐婷他们的怀疑,在意料之中,他们不起疑心,反倒是怪事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啥也不做,保持现状,”任平生说,“我跟徐婷、陈绍他们都是同学,这么多年交情,他们好奇归好奇,聚一块聊聊就过去了,不会太在意的。”
“既如此,告诉他们也无妨。”
“无妨是无妨,但很多事不说比说了好,”任平生说,“不说这个了,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,我上午让管奕做了四把左轮枪,和一把火麟长枪,到时候我们一人一把,剩下的两把,一把给月冬,一把给巧儿。”
“不给阿母?”
“枪太危险了,左轮枪的后坐力大,阿母要是气力不够,开枪反而容易自伤,等以后有后坐力小的手枪,再给阿母弄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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