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无法解决问题,反而会激化矛盾,是以江府令在尽量培养译员,以及让朝廷派去的官吏学习当地语,还有强令西域的黔首学习雅,不过目前没什么成效,那些黔首就是不肯学,我们拿他们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任平生问:“还有一方面是什么问题?”
“风俗还有身毒传来的邪神问题,朝廷虽下令更改西域风俗,但目前来看效果不是很好,尤其是那些信了身毒邪神的人,对大离风俗多有排斥,向往身毒风俗。”
任白说:“我回来前,江府令已因此处置了不少人,但效果不是很好。其中有个身毒来的人,还跑到江府令面前,要求跟江无恙辩论,还说些……用老师的话,就是对江府令进行道德绑架。
江府令当时是直接下令把他抓了,然后引发他的信徒不满,聚众闹事,冠军侯不得以率兵镇压。后来此事虽然解决了,但遗患无穷,已经不甘心臣服大离的西域贵族,试图联络那些身毒人,反叛。
我在西域这几个月,做的就是管治那些归义侯和贵族,回来前,我领了江府令的令,协助冠军侯杀了一批,但肯定没有根治,还有人想反。”
任白接着说:“对了,还有一个问题。都护府当地的离人太少,朝廷虽迁了十万人过去,但于都护府而,太少。如果全部散开,就像水入大海,起不了作用,集中安置,又会造成与当地土人争地争水的情况。”
“而且那些人远离故土,在西域又得不到很好安置的话,又会心生怨恨,有可能会与当地土人勾结。是以,江府令是优先安置他们,打压土人,这又引发了一些冲突,全靠冠军侯压着,才得以表面解决。”
任平生问:“你认为当下解决首先解决什么问题,能减轻都护府负担,有利于稳定?”
任白毫不犹豫的说:“身毒邪神问题。语、迁民和土人矛盾都好解决,语可以培养译员,迁民和土人的矛盾主要是生存空间的问题,只要让他们都有活路,活的还不错就能解决。
像江府令除了靠冠军侯武力镇压,还给他们发放补贴、补偿,稳住了很多人。唯有身毒邪神的问题,必须尽快彻底根除,这些人在挖都护府的根。”
任白接着说:“像朝廷给当地土人分地分牛羊,理应受到土人感激,身毒来的那些人,却说是邪神降下福泽,先前意图找江府令辩论的,就是想借此让江府令做背书,坐实邪神福泽。
所以如若任由身毒邪神发展,这些土人必然是人在大离,心向身毒,能为了身毒奉献出自己的一切。”
“不错,你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任平生扫视群臣:“诸位,现在知道左相为何要攻打身毒?身毒于大离虽无武力侵扰之实,但有思想污染之祸,不除身毒,莫说都护府,就是大离都难有宁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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