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哦~”
任平生说:“衡儿是不是想说姚公莫要多礼,应当是衡拜见姚公?”
“哦哦~”
衡儿扭头冲着任平生哦哦,又冲着姚云山哦哦。
任平生再度示意姚云山坐下,抱着衡儿走向旁边的薄胥面前。薄胥的反应和姚云山一般无二,而衡儿也像是真的听懂了任平生话,等任平生介绍完薄胥,衡儿就冲着薄胥哦哦。
而一个两个这样还算是凑巧,等到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都是这样,朝堂之上顿时响起窃窃私语,每个人无不惊叹皇子衡的早慧,他们自家的孩子像公子衡这么大时,就不能公子衡这般,句句有回应。
御座上,南韵将众人的议论收入耳中,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。
任平生对于众人的议论倒是没怎么在意,只觉得这些人少见多怪,衡儿聪明归聪明,但也没想到他们说的那种地步,现代网上那么多小孩,很多都像衡儿这样句句有回应,有些不足百天还能碰巧说出一句话。
走到任黎面前,任平生伸手示意任黎不必行礼,跟衡儿说:“衡儿,知道这是谁吗?这是阿父的叔父,你得叫叔公,或者叔翁,或叔祖父。来,跟我叫,叔公。”
任黎面带微笑的看着衡儿,说起来除了衡儿刚满月时,他去看过一两次,后来就没去过。不是不想,而是不方便。毕竟宁清殿乃陛下寝宫,即便有平生在,他也不便经常前往。
衡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看着任黎,忽然字正腔圆的说:“叔公。”
这字正腔圆、脆生生、奶呼呼的“叔公”二字一出,承明殿瞬间静了下来,任平生、南韵等殿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衡儿竟然会开口说话,而且说的如此清楚。一时间,殿内议论纷纷,更加赞叹皇子衡聪慧。
任平生大笑:“哎呦,衡儿会说话了,第一声就喊叔公,叔公这必须得抱你了。”
衡儿跟着露出笑容,兴奋又激动的扭动、挥舞双手。
任黎笑着站起来,伸手抱衡儿。任平生小心的递过去,原本兴奋、激动的衡儿,瞬间安静下来,直勾勾的盯着任黎。任黎有些生疏的跟衡儿说话,衡儿仍是没表情的盯着任黎,半晌才哦哦两声。
任平生抱回来后,衡儿看到了任平生,这才重新恢复活力,冲着任平生不停的哦哦着,又看向任黎。任黎取下腰间价值不菲的玉佩,在衡儿面前晃荡,衡儿立即松开手里的玩具,一把抓住玉佩,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任平生笑说:“小家伙还是财迷,看到好东西就不撒手,快还给叔公。”
任黎说:“不用,送给衡儿了。”
任平生也没客气:“还不快谢谢叔公。”
“哦哦~”衡儿开心的冲着任黎笑。
砰砰~
突如其来的放烟花声音,将衡儿吓的一颤。好在衡儿胆子挺大,虽然被吓到了,但没有哭,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像是在好奇声音从哪来的,任平生低头想安抚衡儿时,衡儿还冲着任平生哦哦。
“忠远侯,不,你师姐来了,我们回去。”
任平生接着跟任黎知会一声,接过任黎递来的衡儿掉落的玩具,快步走回御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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